工作流的一百年
一百年前，工作被画成了流程图；今天，它开始能被 AI 读懂。
「工作流」不是 AI 时代才有的新词。它走了一百年，每一步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：怎么让一群人，把一件事稳定地做好。
1921
画出来
吉尔布雷斯夫妇（Gilbreth，1921）在美国机械工程师学会年会上发表《流程图》（Process Charts），用一套图形符号，把工作的每一步画了出来。
出处：Laue、Mayr、Thalheim《100 Years of Graphical Business Process Modelling》，EMISA Journal，2022免费全文
1990
重新设计
哈默（Hammer，1990）在《哈佛商业评论》发表《Reengineering Work: Don't Automate, Obliterate》：别把旧流程原样自动化，先把不产生价值的环节去掉，再重新设计。
1996
交给机器流转
工作流管理联盟（WfMC，1993 年成立）在术语表里给工作流下了定义：业务流程的全部或部分自动化，文件、信息或任务按一套规则，在参与者之间传递。
2024
被读懂
大模型出现后，工作流里第一次有了能读懂文字、照着去做的参与者。Anthropic 在《Building effective agents》（2024）里把它和智能体分开讲：工作流，是让模型和工具沿着预先设计好的路径走。
今天
写给 AI 读
工作流的载体，从流程图、审批流，变成了写给 AI 读的工序单、业务口径和知识库。AI 照着做一段，人负责判断。
这一步，最难的不是技术
波兰尼（Polanyi，1966）说过：「我们知道的，多于我们能说出的。」一家企业最值钱的经验，往往就在说不出的那一部分。工作流要被 AI 读懂，先得有人把它写清楚。
哈默三十多年前的提醒，今天又成立了一次：把 AI 套在旧流程上，只是让旧流程跑快一点。别把旧流程交给 AI 跑快一点，借这次把那一段重新想一遍。
这一篇讲的，是我们每天在用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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